上司送下属到酒店,保证好安全后就该克制离开。
秦舒禾微微挑眉:“祝总,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身体乳的香味?”
一丝粉饰太平的遮掩,就这样被挑破。
秦舒禾带着身上浮动的香气走向祝筠,祝筠再怎么迟钝,也发觉了秦舒禾所说的那句还没洗澡是假话。
她以前帮秦舒禾擦过好多次后背的身体乳。
都是在洗过澡后,用浴巾洗去潮湿的水珠。
软滑的大团乳色膏霜在掌心温热摩挲后,覆在同样细嫩的肌肤之上,揉捏、指腹按划过,偶尔一些地方多涂一些,需要反复的打圈细按,让那些乳霜与自己体温一起,揉进秦舒禾的身体。
要擦许多许多在身上,等待完全吸收后,才会有这种从内透出来的氤氲芬芳。
祝筠从未觉得这种帮助也会成为一件暧昧亲密之极的事,在听到秦舒禾的喘息之前。
那时候的秦舒禾身体乳香味擦的淡,完全吸收后,要紧贴她的颈窝,或是靠近,才能闻到那香气。
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香气,那时候的秦舒禾是内敛的。
可现在的秦舒禾却明艳肆意,在向所有人释放着自己的美。
人都会长大,秦舒禾的变化无疑是巨大的。是谁教会了她这些?
她这一招,有没有对其他人用过,才能用的如此娴熟自然。
祝筠无从得知,也没办法开口问。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总有一种自己此时若是躲不开,以后将被秦舒禾带着,一同踏入万丈深渊。
秦舒禾的手指却过来勾住了她,阻止了祝筠的后退。
“怕我?”
“没有。”
“那你躲这么快干什么?”秦舒禾径直来到了祝筠的面前,勾唇,“现在已经十二点了,你回去就安全了?”
祝筠声线发冷:“秦舒禾,今天很晚了。”
秦舒禾不语,只是靠近了祝筠。
眼神流转在祝筠的脸上。
她什么都不说的时候,眼神却会替她说话。
秦舒禾生的一双狐狸眼,会勾人,现在的她明显已经很清楚自己的优势,还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了最大。
让人无从招架。
气息环绕,亲密无间,仿佛无数梦中场景的某一帧,真实地投射在了现实中。
为什么祝筠还能保持这么冷静。
她该是已经经历了多少人的调戏,才对这些事都已经习惯,习惯到无法撩拨到任何的心弦?
秦舒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很明显自己不是做这件事的料,对祝筠是完全不起作用。
她脸上不显,却贴着祝筠的耳边:“祝总还真是能坐怀不乱,看来没少被诱惑。”
“秦舒禾!”祝筠的语调加重,手臂挡在身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难道你还希望把我留在这里?”
“我不过是想拿回我换洗的衣物罢了,祝总在想什么?”秦舒禾微微躬身,从祝筠的手里拿过提包,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