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灵双手捂住脸,激动难耐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又蹦了两下。
……要是项圈上有根长链子,能给她牵在手里,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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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陆沧还是不懂她到底要做什么。
“夫君,你能不能叫两声啊……”
她双手合十,眼里的水光快要滴出来。
“你说明白点,我没听懂。”
不用叶濯灵出言提点,饭后散步的汤圆从外面溜进来,和陆沧并排坐好,鄙夷地瞄了他一眼,然后竖起耳朵,张大嘴巴,字正腔圆地叫了一声: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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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过后,陆沧唰地站起来,拽过叶濯灵怀里的袍子,从脖子红到耳朵根,怒道:“你当我是狗?”
叶濯灵怎么能承认:“没有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用什么姿势戴着项圈最好看,让你叫两声,意思是让你说说喜不喜欢戴首饰……”
“不喜欢!”
陆沧羞恼地穿好衣服,拆下项圈塞给她,“快点收回去,我一个男人,戴什么首饰!”
?
“明天也不能叫两声吗……”
“不能!
以后再这么耍我,当心我咬你。”
他威胁。
……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叶濯灵吐了吐舌头:“不叫就不叫,发什么火嘛。
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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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吃生鱼脍闹了肚子,厨房准备的早饭就特别清淡。
两人对坐而食,陆沧还在生闷气,把炸酥的鱼骨头嚼得嘎吱嘎吱响,叶濯灵舀了一勺粥放到他碗里,他的脸色才好看了些,为她介绍一碟碟小菜:
“黑的是鳌胶,是用蟹壳熬出来的,掰一块丢进粥里煮,粥就有螃蟹味。
黄的是鱼酥,那边是梅子酱和蜜渍黎檬,都是酸甜口的,送粥吃。”
叶濯灵喂了汤圆一小块鳗鱼干,感叹:“夫君,你吃惯了这些美味佳肴,在军营里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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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沧喝着热粥道:“我这个人没有太多口腹之欲,好的坏的都能吃。
太在乎饮食,根本没法在军中活下去。”
“我爹也在军中很多年,他最初是伙头兵,所以就算上战场,也带着最好吃的军粮。”
叶濯灵及时住了口,她差点说漏了嘴!
要是让他知道,她是故意拿焯大肠的水勾芡把他吃吐的,今天就别想安生了。
?
“你爹是个人物。
可惜我没同他说过话。”
陆沧望向遥远的海平线,一座岛屿在晴空下显现出来,“能教养出你这样的女儿,必定不是一般人。”
这是他第二次提起她的父亲,说的还是相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