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方依旧还记著当初的思索,父亲离世,几个凡俗的兄长也不在身边,
他便主动担任起了长辈的职责,自然是关心著自家这个九弟的婚姻大事。
这不只是九弟一个人的事,更是整个贺家的事,是关乎家族传承的大事。
“七哥说笑了,”,鹤砚下意识的笑了笑,
在察觉到自家七哥认真的目光后,也不由得正色了起来,轻轻咳了两声,
“也,也不急於一时,现在正是危难之时,何谈这些儿女之情?”。
如今成了筑基修士,鹤砚也算是年轻气盛,
相比於剩下的三百年悠长寿元,他此刻一心扑在修行之上,
对这些俗事难免有些抗拒。
也许是还没有想好该如何与一个陌生人生活在一起,
一想到要处理各种琐事,便让他头疼不堪。
“说的也是,我九弟如今已经是筑基修士,
那些寻常的炼气仙族,散修,自然是配不上的。”,
鹤方却说的认真,显然是有仔细思量过的,
“若度过此番危机,七哥亲自去给你说媒,
定是要找个大家族的子弟才好,至少也要门当户对,不能让九弟吃亏。”。
“时间不早了,还是去灵植坊市要紧。”,
看了看那刚刚升起的日出,鹤砚略感心虚的开口,迫切的想要转移话题。
“对,对,”,好在鹤砚却也並未察觉他的异样,
一听到还要去坊市,神色便又郑重了起来,
“说来你需要的丹药应当用完了,確实应该再领一些回来。”。
“嗯,”,鹤砚微微頷首,却也不由得打起了赵家的小主意,
“前几日,听说上族会送一批新的御甲士,
一人便可操纵三尊,一同领先回来,日后七哥执守的时候也能有几分保障。”。
“也好,都听九弟的。”,鹤方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自认自己是比不上九弟的,只要九弟说的,对他来说便是对的,
鹤砚也没有言语,应了一声后,便朝著阁外走去,
身后的鹤方亦步亦趋,紧隨其后。
二人刚走出阁外,一道嘹亮的鸟鸣声,便突兀的响起,
伴隨著翅膀扇动狂风,等候许久的火元灵鸟,停在了两人的身边。
“这……”,鹤方见到这一幕稍稍有些迟疑,
站在一旁的鹤砚却已经走上前去,轻轻抚摸著火元灵鸟的赤色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