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刚刚突破,根基尚不牢固,不如让火灵带我二人一程。”,
鹤砚笑著开口,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喜爱,
“说来,我突破筑基,如今这小傢伙对我亲热的很,
……你呀你,吃了我这么多灵植,什么时候才能筑基?”,
鹤砚笑著逗弄著面前的火元灵鸟,眼神中多了些期盼。
火元灵鸟却像是能听懂一般,颇为傲娇的撇过头去,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
大有一副“我吃了东西就是不突破,你能拿我怎么著的样子?”。
搞得鹤砚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站在一旁的鹤方,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捋著下巴上的短须笑了笑。
……
与此同时,西北,三千里外,冥家驻地。
略显昏暗的房间中,飘荡著一幅若有若无的气息,带著些许阴冷。
房间中略显昏暗,隱隱约约能看见中间摆著十几个硕大的陶罐,一个个如水缸一般。
旁边有几个人,似是在修行术法,其中一人忽的咬破手指,
凝出一滴精血滴在那陶罐之中,里面漆黑如墨的水顿时如黑泥般翻涌了起来,
隨著那黑水越滚越烈,一只凝的手掌呼的从中探出,却只是高高举起水面,便没了动静。
那人却不敢大意,双手运转术法,盘膝而坐,
几道血色的纹路红旗面容上一闪而过。蔓延全身,隨后又匯聚在丹田之中。
“那具尸首可曾放进去?”,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
木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道苍老阴沉的身影忽然走了进来,打断了几人的修行。
“回堂主,都已经安排好了。”,
看到走进来的老者,眾人心中一惊,连忙起身拱手,
还有几个似乎仍在修行,只是那面上的痛苦之色显得有几分狰狞。
“没想到清崢兄还精通这炼尸之道,当真是有些令老夫刮目相看。”,
突兀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一个略显苍老的黑髮老者,
穿著游家的服饰,此刻正半眯著眸子站在他的身侧,笑望著里面的场景。
“游兄说笑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冥清崢面上不动声色,不露半点波澜,似是也不愿多言,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难怪与那东玄凤族相斗了数千年也不落下风,原来还有这么一手。”,
黑髮老者並没有著急进去,只是似笑非笑的捋著下巴上的鬍鬚,
“万般世家,果然没有看上去的那般简单,这冥家,即便是那结丹境的尸傀,怕是也未尝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