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隨他坐的便是穿著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笑呵呵的坐了下来,
“既然风兄和冥兄不急,那老夫就先坐下了。”,
风家的青年笑眯著眼,却並未与他爭论,而是紧隨其后。
只剩下冥清崢坐在了末尾,像极了一个陪衬,
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依旧阴沉著,似乎並不在意这座位的主次。
“既然诸位都来了,便先静下来听老夫一言。”,
游家老者看了一眼短须中年人的脸色,呵呵笑著开口,
“赵家虽然势弱,但却是块硬骨头,为此,”,
他的声音顿了顿,看向坐在最后面的冥清崢,
“我和冥兄都折了不少人手,主要是有些惋惜啊。”。
此话一出,穿著白袍的老者巍然不动,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穿著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却下意识的转动著眼珠,似是在做思量,
而坐在一旁的风家青年人则是笑著復附应,话语中却是在打太极,
“游兄所言不错,毕竟是各自培养的势力,
也都耗了不少心血,全部折在此地,著实没有这个必要。”,
他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开口,
“说来,初到之时,老祖便与我言过一番,
此次围攻赵家,只为搅扰,不求覆灭!如此,”,
他的话音停顿了片刻,迎著游家老者期盼的目光,缓缓开口,
“招些散修来料理此事,也好规避各家的损失。”。
“嗯!呵呵,是个好办法。”,
隨著风家青年的话音落下,游家老者郑重頷首,露出一副肯定的神色,
只是那眼神中似乎还藏著些许失望。
其他几人闻言,除了短须中年人还捋著鬍鬚,摆出一副倨傲的模样外,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理应如此。”,面色威严的白袍老者,似乎颇为认同,
法峦朱家在这六家的势力中排进了前三,却依旧爱惜著自己的羽翼。
“呵呵,朱兄,你可就莫要再藏著掖著了。”,
游家老者抽动了几下眼角,嘴上含著笑容,语气中却带著些许尖锐,
“谁不知道法峦朱家的御虫诀,此诀一出,便是万虫如潮!”,
说最后一句时,游家老者的语气加重了些许,
带著几分肯定,甚至有些恭维的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