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法峦山的玄甲千钧和山岳飞茫,
这可不是普通的灵虫啊,千年累月的吞吃灵植仙宝,
就是寻常的同阶修士,七八人也未必能抵过一只!”。
说到这,游家老者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白袍老者,
似笑非笑,只是那眼中却藏著些许算计的光芒。
“自无不可。”,迎上了游家老者的目光,
白袍老者依旧面色威严,不躲不避,只是那语气中隱隱夹杂著些许不满,
“我法峦御虫可出,只是,诸位,这灵虫非灵植不食,
一战之后消耗颇多,可不能只有我一家供养!”。
“这是自然。”,游家老者一脸郑重,声音鏗鏘有力。
可任別人看了,却更像是个空头支票,尤其是坐在后面的三家微微皱眉,
这若是供养起来,一年不知要花费多少灵石。
白袍老者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还不等他开口,游家老者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诸位可別忘了,那赵家可有不少灵田,总不能看著他们收了一成又一成吧……”,
说到这,游家老者捋著下巴上的鬍鬚,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旁边的眾人也隱隱有些会意,微微頷首,显然觉著是个办法。
“既然诸位都没有意见,那就这般应下了。”,
看著眾人沉默,穿著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笑呵呵的开口,似是在迎合,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直坐在主位,捋著短须,不曾言语的中年人,
却將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说出的话语带著些许寒意,
“陈道友何必急?朱道友都出了力,难不成你还要藏私?”,
话落,短须中年人冷哼一声,泛著些许冷意的声音依旧继续,
“事到如今,还不快快將你陈家的蕴煞法拿出来!”。
这些人都是南宫世家找来的,多多少少也知道他们各个世家的些许底细。
此话一出,穿著青灰色长衫的中年人脸色一僵,显然是没有料到。
原本还在看戏的其他几个人则纷纷朝他投来了目光。
就连坐在一旁的游家老者也隱隱有些惊讶,捋著鬍鬚,似乎是在思量,
『空照冥家的养尸术,法峦朱家的御虫诀,如今又多了一个神镜陈家的蕴煞法,
这些结丹世家,当真是没一个令人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