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与苏轻韵闪身避开,只见原先所站的地方此刻被砸得凹陷。
李莫愁转身回刺,剑尖落在达尔巴身上像刺在了磐石上一般。达尔巴身体一转,托着金刚降魔杵再次砸来。
李莫愁向后退去。
苏轻韵从达尔巴身后袭来,腕中剑斜刺向达尔巴的后颈。
达尔巴只顾举着金刚降魔杵砸眼前的李莫愁,来不及回身闪避,却也本能的肩膀一抖,肩上的护甲滑过,苏轻韵剑势偏移落在他肩上落出一个血淋淋的洞来。
“嗷!”达尔巴疼得转身,金刚降魔杵顺势落下。
苏轻韵赶忙闪开。
“韵儿躲开!”
苏轻韵脚尖借力上翻,落在房顶处躲藏。
下一秒,如雨滴般的冰魄银针飞出,目标直指达尔巴护甲挡不住的地方。
达尔巴眼见难以躲过,当即运转内功以真气护体。然而没想到的是,他的护体真气,在接触到这些银针的瞬间居然开始化开。
与冰魄银针接触的地方不断冒出寒气,这些寒气又不断侵蚀它的护体真气。
达尔巴脸色大变抓起金刚降魔杵连连后退。
“这是什么手段?”待得退至安全地方,达尔巴抬手擦去额间冷汗,神色惊奇的看向李莫愁。
李莫愁提起长剑向他冲来,“这是要你命的手段。”
达尔巴双手合握金刚降魔杵抡起抵挡,苏轻韵适时自他背后窜出,一剑正要刺中达尔巴后心,忽然被一只手捏住剑尖使内力折断。
苏轻韵被这深厚的内力余波逼退,达尔巴察觉身后动静一击击退李莫愁,随后转身望去,“师父!”
金轮国师手持五色飞轮所制成的禅杖,站在达尔巴身后,在他之后,是一队队全副武装的蒙古兵排列整齐的守住了街口位置。
金轮国师皱眉看向苏轻韵与李莫愁,沉声开口:“二位不愧是女中豪杰,且让我来会会你们。”
见金轮国师开口,达尔巴自然退去一旁。
金轮国师一步踏出,气势直逼苏轻韵二人。
苏轻韵丢去被折断的长剑,扭头给李莫愁一个安定的眼神,随即向前冲去先探探虚实。
金轮国师与苏轻韵想法相同,于是举起禅杖兜头劈去,苏轻韵脚步腾挪闪到金轮国师身侧,抬手打去。
这一掌暗含了她十成内力,金轮国师却只是肩膀下沉将这外来的内力卸开,随后一脚蹬来。
苏轻韵向后闪开回到李莫愁身边。
只这一会儿,两人心中皆是明了。这金轮国师内力深厚,所修功法也是刚猛无比,唯一的缺陷便是灵活不足。
“小姑娘,你的内力这般浅薄,真不知我徒弟怎么会在你们两个手中纠缠这么久。”金轮国师虽是笑着,眼里却无半分笑意,他转过头看一眼达尔巴,达尔巴连忙低头,“师父教训的是。”
金轮国师这番话看着是在借口教训徒弟,实则暗中压下苏轻韵与李莫愁两人的气势。
果然,李莫愁一听便有些怒了,向来只有她说别人废物的时候,何时轮到旁人来贬低自己与身边人。
她提剑前去,苏轻韵从旁协助,两人一个正面吸引着金轮国师的火力,一个在旁使银针偷袭。
饶是金轮国师内力深厚,比她们两人多修炼了数十年,也架不住她们身法灵敏,自己手中的禅杖挥出去劈砍也碰不着人衣角。
他退后几步重新站在达尔巴身边,审视的眼光落在苏轻韵与李莫愁两人身上,“很好,我收回我的话,你们确实有些实力。”
金轮国师说完,他双手合十内力在周身翻腾。
苏轻韵见状喝道:“阻止他,他要开大招了!”
两人一左一右飞出,一人手持长剑,一人手抵银针齐齐朝着金轮国师脖颈刺去。
金轮国师身边的达尔巴生怕两人打断师父,抡起金刚降魔杵上前阻拦。
然而不等他们三人对上,金轮国师手中禅杖“咻”的散开,化作五道不同颜色的飞轮盘绕金轮国师身侧。
浑厚的内力以金轮国师为中心爆发开来。
苏轻韵内力不足以抵抗被震得倒飞出去,李莫愁赶紧扭转身形去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