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眼见着金轮国师身侧五道飞轮盘旋,心知今日恐怕折在这老匹夫手中。
天边忽然传来一道厉喝:“老匹夫,受死!”
数道白绫远远的飞来,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缠绕上金轮国师的脖颈。
洪凌波悄然出现在苏轻韵两人身后,她扶着苏轻韵道:“苏姐姐、师父,你们没事吧?”
“没事。”李莫愁利落吐出这两字后提剑再度冲出去,“闲话打完再谈!”
洪凌波只好扶着苏轻韵躲入一旁的房屋中调息。
金轮国师被白绫缠绕住脖颈,呼吸艰难,他伸手去拨弄脖颈的白绫,却拨开一层另一层又飞速缠绕上来。
恼怒之下他双手合十召唤身边五道金轮切断白绫,这才躲过一劫。
等他缓过神来,身旁的达尔巴早与李莫愁小龙女两人打起来。
小龙女袖中白绫用不完似的,一条条层出不穷,有时缠上达尔巴的双臂叫他五法挥动金刚降魔杵,有时又像缠住金轮国师脖颈一样缠住达尔巴的脖颈。
李莫愁则是在一旁趁机举剑劈刺,是以达尔巴此刻身上伤痕累累。
金轮国师怎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弟子受此折辱,当即运转内力使五轮飞轮加入战斗。
飞轮所过之处将小龙女的白绫尽数斩断,小龙女收起剩下的白绫,一个翻身滑入战局中。
借着灵活多变的步伐身法一次又一次躲过飞轮,将飞轮东引,好几次差点打到达尔巴身上。
金轮国师硬生生将那些飞轮止住,被强行中断的内力反撞上自己的身体,他憋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他看向达尔巴道:“达尔巴,回来!”
达尔巴听令退回后,金轮国师这才没了后顾之忧,放心的使五轮飞向小龙女与李莫愁。
李莫愁提剑抵挡着飞轮,忽然瞥见金轮国师身后一闪而过的身影,她心下了然,面上却不显。
随后她一边佯装不敌般艰难躲避着数枚飞轮的进攻,一边不动声色的朝金轮国师靠近。
小龙女见李莫愁越打越靠近金轮国师,她便也学着如此。
等到金轮国师反应过来不对劲时三人早已经将他包围。
李莫愁提剑先手直此金轮面门,金轮国师右手一抬挡住。小龙女趁机再度使出白绫将金轮国师的右手与脑袋捆作一团。
金轮国师正要召唤飞轮斩断这些白绫,忽然听见身后惨叫声响,他转过身透过白绫看见达尔巴倒在地上抽搐不止,“达尔巴!”
金轮国师忧心徒弟,顾不上许多便使出自己还未大成的龙象波若功,刚猛的内力外放将白绫震断,李莫愁与小龙女也被震飞出去。
金轮国师快步到达尔巴身边将他扶起,却见达尔巴双眼紧闭,口吐鲜血不止。
他赶紧抬手封住达尔巴的几处穴道,忽然后背寒毛炸起,他本能的带着达尔巴侧身闪躲,却还是吃了身体不够灵巧的亏,右臂被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入。
金轮国师松开达尔巴,抬手将那银针扯下,见银针尽头居然是黑色,他瞳孔瞪大,转过身去。
只见苏轻韵与洪凌波两人自房檐落下与李莫愁小龙女二人并肩。
“这是何物?”金轮开口问。
苏轻韵向前走出一步,道:“可要你们小命的东西。”
金轮点点头,他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阴邪之气正在缓慢的侵蚀自己的经脉,若不是自己内力雄厚,此刻手臂恐怕已经不能动了。
他道:“你们中原人总是有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能堂堂正正与我打上一场么?”
“堂堂正正?”苏轻韵挑眉反问他道,“你可知道以你的身份内力与我们说出这种话来,在中原,叫做为老不尊。”
“你!”金轮国师收起五道飞轮,飞轮在他手中再度化作禅杖。
“怎么?还想再打?”苏轻韵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越是运功,毒素蔓延速度就越快。”
金轮国师恨恨盯着苏轻韵看了一会儿,随后他道:“你们很不错,若是早些年遇见我恐怕会起了爱才之心。不过如今……你们只能死。”
他说完便朝后挥手,身后的蒙古兵们拔出弯刀应召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