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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叛人选剿匪事(第2页)

面对沐弘显的调笑,章成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此人,陛下当是熟悉的。”

“哦?”沐弘显的脑海中划过几张面容,可这些人应当不至于叫章成这般反应。

章成没有故布疑阵,直接揭晓了答案。

“骁骑校尉燕无忧。”

“她?”沐弘显眯了眯眼,在他一生的画卷之上,燕无忧这个名字始终有着一笔不淡的痕迹,抛开年少时的浅交,敢违抗圣旨跪宫门的不少,可活下来的,唯她一人。

对于这样的人,他原是心存杀意的,即使是如今,他亦无甚好感。

“燕无忧何德何能可担此重任?”先帝无功而封其职之时,沐弘显可就在他身侧。

章成道:“燕校尉为武安侯世子,家学渊源,其自幼承教于先武安侯膝下,军营中每有演兵,无往而不胜。”

就身份而言,先武安侯的子孙担任个平叛之职实在是绰绰有余,更别说这京城内谁不知道先武安侯之孙有其祖之风,若抛弃性别,即使放在先帝的朝堂上,百官至多提议再为她选个老成的副将。

身份对于沐弘显来说并不重要,他想派谁去,即使身份低微又如何,何人敢阻?而章成对燕无忧评价的依据,沐弘显很是不以为然:“演兵,演兵,演字为重,胜负如何皆不过纸上谈兵。”

章成又道:“自任骁骑校尉一职以来,凡有令,燕校尉必率先响应,常战倍数己方之兵而胜之,鲜有伤亡,军中无不信服。”

即使从前借着武安侯的身份出入军营,参与的演兵算不得真,其任校尉之职后参与的实战可做不得假。

像是偏要与章成对着干似的,沐弘显嘴角一撇,又挑起刺来:“无不信服?”

“武安侯之忠正,其孙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明知燕无忧对自己心怀敌意,仍不忍明珠暗藏。

更何况,不谈先帝之殊遇,仅论陛下,纵使心中不满,但明面上他对武安侯一门可也不薄。

若燕无忧存有异心,有负于陛下,那些崇敬先武安侯的将士最先容不下她。

能力,忠诚,皆没有问题,且其为女子,想要想她祖父一般,她只有付出更多的努力,并紧紧依附陛下,此外,同其他人选相比,燕无忧为先帝臣不过数月,若乘风而起,那可都是陛下一手栽培的。

“这般看来,这个人选倒是极好。”章成的用心良苦,沐弘显可体会不到,他拍了拍玉美人的大腿,后从玉美人的怀中起身,正身笑问,“所以,爱卿想让朕选她?”

章成身子一僵,伏身道:“臣不敢。”

“那就好。”沐弘显的声音立即冷了下来,“你先前说的那几个,朕瞧着都不错,就第一个吧。”

“……是。”

目送张将军率军出城,燕无忧无甚羡慕之意,只是忧心,无论如何云河百姓又将承受战乱之苦。

燕哲罕见的出了府,同燕无忧站在一块儿,看出了她心中的忧愁,温声宽慰了几句。

章成所挑的人选除了有能平叛的能力外,还有对百姓的爱惜之心,这位张将军,燕哲也有几分交情,知道他的为人。

燕无忧点了点头,站在城墙上俯视四周围观的百姓,思绪却飘回到不久前的某一日,想到那几名牺牲的士卒。

燕无忧回去后私下查了他们的身份,虽不至于将他们的死归咎于己身,可当看到那对白发苍苍的老人拉着年幼的孙儿,对着地上的尸身哭的痛不欲生。

看到年轻的妻子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在听得丈夫死讯时晕倒过去。

看到已没了亲人的那名士卒被草草下葬。

燕无忧亦是沉痛,派人拿上些许银两称作抚恤银送去,并寻了个好墓地,为那没了亲人的士卒重新安葬。

死亡,燕无忧并不少见,她的剑下便有不少亡魂。

但非是敌人,却或多或少因她而死,累得其亲人肝肠寸断,这是第一次。

那不是她的士卒,但却让她第一次体会到“战争”的残酷。

这还只是一场剿匪,死得不过几人,那真正的战争呢?

古来征战几人回,似乎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温声的安慰还在耳畔继续,燕无忧转头看向父亲。

“父亲,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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