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宴淡淡道:“炮友。”
“嘶……”季南星倒吸一口冷气。
“问完了?”陆宴冷冷瞥他。
季南星忙坐直了身体,道:“等等,没完!”
“说。”
他一副要赶人的模样,季南星赶忙问道:“许桓……我二哥,是不是经常为难你?”
“与你无关。下一个问题。”
“好吧。你说我和他见面会有麻烦,可你又不太喜欢我,那刚刚在楼下你为什么要帮我?”
陆宴神色一动,进门以来,终于抬眼认真地看了季南星一眼。
“许桓喜欢你这样的长相,他和他父亲一样没有底线,你和他见面,谁也不能确保你的安全。”
……季南星一句国粹差点没忍住冒出来,“可是、可是,我是他弟弟啊!”
“所以呢?”陆宴垂眼看他。
“那、那不是……乱*?”
陆宴冷冷呵了一声,似乎笑了下,却没什么温度。
“那又怎么样。”
他漆黑的眼底暗了暗,脸色阴沉沉的,带着些许偏执和冷意。
季南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陆宴,冷不丁吓了一跳。
察觉到他的瑟缩,陆宴敛下眼帘,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克制的模样。
“问完了?你可以走了。张昊送你回去。”
“最后一个问题。”季南星忙道:“你对我的敌意和抗拒,也跟许桓和楼下那个闹事的人有关,对吗?这一年里,很多……这样的人找上你?是因为这个,是不是?”
一直快问快答的人出乎意料地沉默了半晌。
陆宴抿了抿唇,“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走到门口一副赶客的模样。
季南星不意外他的抗拒,很快说:“那我换个问题,真的最后一个问题,你发烧好点了吗?”
门口的人顿了顿,季南星感到一股灼热打量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陆宴在看他。
准确来说,陆宴在看他眼底那颗痣。
季南星逃避似的偏过头,躲开陆宴的视线,声音有点不自然。
“白管家记挂着你发烧,托我带了温度测量仪。我是领了任务来的,监督你吃完药,我就走。”
闷闷说完,季南星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门口的人折返回来,缓步走到他身侧,拿起昨天他买的两盒药片,淡淡问:“吃哪个。”
眼底骤然一亮,季南星原地复活似的扬起眉,语气也飘扬起来了,“蓝色的冲剂一包,这个药两片。你中午吃过了吗?药要饭后才能吃。”
陆宴没回话,大概配合吃药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他径直拆了两片药就要往嘴里咽,季南星快一步拦下他。
掌心的手腕温度不低,季南星眼疾手快掏出温度枪在陆宴额头biu-biu了一下。
38。2。
够呛的温度。
“发烧还不吃药。”他嘟囔着,没收了药品,抄起陆宴桌上的水杯哒哒两步往茶水间走。
季南星一出门就遇见等在外面的苦命经理和于晨。
经理一看这个进出老板办公室如入无人之境的漂亮青年,一张老脸干巴巴地挤出一个谄媚的笑:“Hi?”
季南星礼貌地朝他笑了笑,跟于晨打了声招呼,“我去给他冲药,你帮忙看会人,别让他又跑去开会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