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林言虔诚的拥护者和追随者,察觉他情绪不对的喜鹊立马落在对方肩头给他撑腰:「你想干什么?是不是不服?」
喜鹊叽叽喳喳加入混战,有了支持者的林言更加理直气壮,这一人一鸟嘴不停地轮番输出。
可不是谁都像林言那般拥有跨物种交流能力,喜鹊的叽喳声落入猞猁耳中除了能从语气判断出情绪的确有些不美好之外,只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鸟叫声。
面对控诉,猞猁依旧面不改色的盯着面前的他们。
对方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再加上现在睥睨众生的姿态,让林言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唠叨的老妈子。
说累的林言有些口干舌燥,给自己灌了两口水后觉得有些奇怪。
怪,太怪了,猞猁整体的状态属实是有些不对劲。
不光是林言,连肩上的喜鹊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声在林言耳边嘟囔:「它怎么都没反应啊?不会脑袋给摔坏了吧?!」
“不知道啊,从开始到现在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不是能听懂动物说话吗?你快和它交流交流。」
“交流不了,我听不到!难不成是失灵了?”一直没得到猞猁回应的林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人家了,问题可能出在自己身上。
「不能吧,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难道说这猞猁是个笨蛋,听不懂人话所以才没有反应!」
林言摇头否认,毕竟在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时对方还是挺配合的,不像是这种情况。
既然不是不会说话,那就是不能说话了!
难道说,这只猞猁是只哑巴?!
要是这种情况,那一切就能说通了。
想到这里,林言看向它的眼神中不免带着同情和怜惜。
一人一鸟旁若无人的疯狂探讨,仿佛猞猁不存在似的有啥说啥。
双方说的有来有回,将各种可能性都剖析了个遍。
也因为林言蛐蛐的过于投入,自然没有看到猞猁那有所转变的表情。
现在的它眼里不再是嫌弃,眼神在林言和喜鹊之间来回打量,随即像是猜到什么般换上一副了然的神情。
不管猞猁不出声的真相是什么,现在的林言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它就是只先天发育不良的冷脸小猫。
再加上对方现在因伤势活动受限,更是一只面临严峻生存挑战的可怜宝宝。
时间有限,林言并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在离开之前他给猞猁留了点食物和水,以供其恢复体力。
随即嘱咐对方不要随意走动,明天他会想办法带人过来把它带回救助中心养伤。
在喜鹊阿健的带领和帮助下,他快速下山、在没被人发现的前提下成功回到宿舍。
摸黑爬山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的一人一鸟也有些撑不住了,正好现在房间内没有别人,喜鹊找了个地方顺势就地休息。
精神一放松疲惫感很快就反扑上来,躺在床上的林言眼皮越来越沉重,终极抵挡不住渐渐上涌的困意。
林言老觉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事没做,半梦半醒间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被他猛地抓住。
完蛋,今晚只顾忙着勘查、包扎,工作没留痕!
他快速坐起身,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他瞬间清醒。
没办法,网友刨根问底的本事让林言印象深刻,要不是上次的随手记录留下证据还不知道要被误会多久。
虽然这次大半夜被别人发现的机率并不大,但前车之鉴让他对此不得不敏感些。
他在脑中疯狂回忆刚才是否出现纰漏、寻找补救方法,可困意反扑,林言的脑子逐渐停止转动、缓缓进入梦乡。
原本还想着早起可喜鹊群开个小会,让它们在白天空闲时帮着盯梢。
可前一晚入睡较晚、睡眠时间不长的林言再次睡过头,计划再一次被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