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深度睡眠的林言根本听不见手机的闹铃声,要不是又有喜鹊找上门回报情况,怕是要直接翘班了。
「不好了,人,又出事了!」喜鹊透过窗户缝钻进房间,落到林言的胸口处开始输出最新情报。
林言根本就接收不到任何外来信号,甚至将喜鹊的呼喊声当作噪音,将头埋到被子里换个方向接着睡。
因姿势变化,喜鹊转移到了他的胳膊上。
它现在的位置离耳朵的距离较近,再加上脚下的位置有限,喜鹊的爪子只得用力维持自己的站姿。
喜鹊的指甲微微嵌进肉里、抓得他有些生疼,再加上对方的喋喋不休,林言的意识逐渐回笼、慢慢睁开双眼。
由于睡眠不足,他的眼皮很沉重。
喜鹊的身影虽然落入了林言的视线当中,但他并没有完全清醒,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林言眨了眨眼,困得不行的他没赢过身体的生理反应,眼皮再次缓缓闭上。
眼见林言即将再次失去意识,喜鹊着急低头啄了啄他的手臂。
“嘶~”吃痛的林言忍不住发出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皮肉像是被人故意捏起,下意识抬手想要把骚扰源剔除。
可林言的反应让喜鹊意识到此方法有用,嘴上便更加卖力,将他硬生生闹醒。
“大早上的,干嘛呀!”林言的声音黏黏糊糊,带着一股没睡醒的倦意。
「出事了!出事了!那只大猫不见了!」
“什么?!”
刚睡醒的他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处理消息的能力的速度有限。
一时间没搞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喜鹊只好快速给他解释事情经过。
原来在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睡在房间的阿健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起床觅食。
可睡眠时间同样不够的它和现在的林言一样,根本抵挡不住困意频繁点头。
在大家的追问下,它将昨夜和林言的行动过程全盘托出。
由于夜里离开前林言向猞猁承诺今日还要去给对方换药,阿健还很有眼力见的给同伴们安排了轮流站岗的工作。
在发现对方消失后,它们不是没有自发寻找过。
可猞猁就像是凭空消失一半,大半个山头都找遍了愣是连根毛都看不见。
这不,一发现不对的它们就立马跑来报告情况,等着下一步的安排。
林言听到这里也感到有些奇怪,毕竟以猞猁当下的状态和受伤的程度,就算是跑也移动不了多远,远远达不到翻遍大半个山头都找不到的地步。
难道出事了?
但是那个地方寻常人根本就不会去,加上喜鹊们轮班站岗,要是有异常它们不可能发现不了。
或者是被同类或天敌发现,被迫转移了?
林言摇了摇头,很快又否认了这个猜测。
又或者是被人发现了?!
毕竟那只猞猁脑子是个不灵光的,在加上伤成这样还能消失不见,林言想了想只有人类介入这种情况的可能最大。
但是是被好心人发现送来救助站还是被有心人发现贪图它的价值,哪种还不好说。
林言快速收拾出门,打算去找同事打听一番。
同时吩咐喜鹊们再四处找找,看能不能获取新的线索。
林言内心很混乱,现在的他一心只希望那只不灵光的猞猁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