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玄鳞卫到了。
他们到的很及时,只是宁绥动作更快,两名玄鳞卫上前制住倒在墙边的惠太妃。
宁绥松开拉住裴恹胳膊的手:“陛下,您没事吧?”
“宁爱卿会武?”
【宿主会武功?】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宁绥伸出手指比划:“会一点点。”
那样快狠准的动作,可不是会一点点武功能做到的。
裴恹深深看他一眼。
失去最后机会,惠太妃嘴中流出鲜红的血,愤恨看向宁绥。
若不是他,她不会连暴君衣摆都没沾到。
一开始,她甚至没将暴君挡在身后的人当一回事,偏偏是这个人,破坏了她的最后机会。
她怎么能不恨?
“咳咳,”惠太妃咳嗽两声,怒火攻心,嘴里流出更多血,“你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宁绥不乐意了:“我怎么助纣为虐了?”
他分明是舍己救人。
没想到宁绥会回答,惠太妃瞪大眼:“暴君弑父上位……”
此话一出,殿里一片寂静。
宫人纷纷跪下,额头抵地,不敢听不敢动。
玄鳞卫正要动手制止惠太妃的话,裴恹垂在袖中的手摆了摆,玄鳞卫按下动作。
“我为夫报仇,你救他,就是助纣为虐!”
宁绥算是看出来了,惠太妃除了眼睛不好,脑子也是一根筋。
“太妃娘娘,您讲点道理,我是陛下的臣子,我不救陛下,难道帮你杀他吗?”
哎呦喂,这也是个敢说的。
曹公公佩服宁绥的胆子。
惠太妃哽住了。
伺候惠太妃的小太监爬过来,哐哐磕头:“陛下明鉴,奴婢真的不知,求陛下饶命!”
小太监脸都吓白了,一想到皇帝是自己请来的,心中恐惧如潮水上涨,淹没了他。
宁绥突然意识到,皇帝来这,也有他一份“功劳”。
心虚。
【统统,统统,我要请罪吗?裴恹会罚我吗?】
宁绥哀嚎:【我真不知道惠太妃会行刺啊——】
系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这件事确实太巧,虽说最后决定看望惠太妃的是裴恹自己,可若不是宁绥要求,裴恹或许不会来。
裴恹不来,行刺的事就不会发生。
宁绥正是清楚这点,才感到绝望。
【这下好了,不说奖赏,我能全须全尾走出这座宫殿吗?】
【别被当成惠太妃同伙抓了吧?】
【好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