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远怀着复杂心情围观全程,再去外室那,发现自己不得劲,远没有那日偷窥时有感觉。】
【所以,他彻底变态了?】宁绥吃瓜吃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啊没想到,郑思远瞧着一本正经,私下却喜欢偷窥媳妇和别人亲热。】
【不仅如此,他还让下属和外室做,自己先是在室内观看,发现兴致不高,后来躲到外面偷看,极有感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究竟给自己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宁绥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到了冲击,很想找个人吐槽吐槽,【难怪他只有一个孩子,这做法,他哪敢让其他妻妾怀孕。】
真怀了,他去哪知道孩子是谁的种。
【不行了,一想到郑思远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精心挑选一顶绿帽给自己戴上,我就无法直视他。】
下回见到郑思远,他得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对啊,系统,你上次不是说,他不行吗?】
【是啊,他贪图新鲜,天天偷窥,有段时间时间天天找好多人一起,纵欲过度,自己上越来越不行,越不行越强求,用各种猛药,就……】
宁绥:【……】
【6。】
敢情全是自己作的。
裴恹亦是一阵无言。
郑思远和郑夫人吵累了,休战,宁绥和裴恹对视一眼,缓慢退了出去。
回到小路上,宁绥长长吐出一口气,嘀咕:“憋死我了。”
看到前方距离自己仅半臂距离的裴恹,宁绥恍惚中有种不真切感。
【统统,我刚才是和大反派一起吃瓜了吗?】
【是的捏,宿主。】
【我吃瓜的时候没做什么逾矩的事吧?】
【宿主共拽了暴君袖子五次,扒拉暴君胳膊三次……】
【好了,别说了,】宁绥汗颜,【裴恹呢,有没有生气?】
【好像没有。】
倒是宿主吃瓜的时候看了宿主好几回,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宁绥小心观察。
他落后于裴恹,抬眸便能看到他的背影。
男人很高,身姿挺拔,即使穿着便服,也能看出气场强大,共处久了,宁绥很难将他和原书里暴戾嗜杀的大反派划上等号。
忽然,裴恹停下脚步。
宁绥一时不查,撞了上去。
“唔!”宁绥捂着撞疼的地方,“陛下,怎么了?”
“朕在想刚才的事。”
“嗯?”宁绥发出一个疑惑音节。
“郑思远与他夫人似乎有很多矛盾。”
这是在对他发出吃瓜邀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