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要有个吃瓜搭子了吗?
“臣也觉得,”宁绥既忐忑又激动,两步凑到裴恹身边,“郑大人和他夫人之间,关系很复杂的样子。”
裴恹看了眼从身侧探出的头,感受到宁绥的紧张情绪,有意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走:“他们二人对外伉俪情深,私下似乎有些水火不容。”
“不是似乎,”吃完瓜的宁绥憋了一肚子话想说,“他们早就水火不容了。”
“也是,郑思远养外室,郑夫人养男宠,两人貌合神离很久了。”
裴恹用轻松随意的语气扔下一枚炸|弹,宁绥被炸得不轻:“陛下怎么知道?”
宁绥震惊得无以复加,郑思远夫妻俩吵架的内容应该不涉及这些吧?
看他惊得睁圆了眼,裴恹用花枝敲了他脑袋:“不是什么大秘密,这么惊讶做什么?”
花枝敲下的力道很轻,宁绥不躲不闪,仰头看他。
“大概十多年前吧,郑思远与他夫人险些和离。”裴恹见他圆溜溜的眼睛,多解释了一句,“那时候你没来京城,不知道很正常。”
“他们后来怎么没和离?”
“两大世家联姻,牵扯到的利益太多,想和离很难。”
宁绥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子,在皇宫上班没两天,捞到随便一个宫人就能聊几句,对象换成皇帝也不例外。
一路聊到厢房,宁绥狠狠解了一把来这个世界后和人聊瓜的不畅快感。
他从裴恹口中知道了不少郑思远的旧事。
“陛下知道的好多啊!”宁绥盘腿坐在裴恹对面,双手托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裴恹对上他的视线,一怔。
那双眼中,是很纯粹的敬佩。
就因为他与他说的那些郑府往事么?
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竟值得这样敬佩的目光么?
裴恹敛眸,敲敲桌面:“爱卿今日睡朕隔壁。”
“好的。”
入夜,宁绥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宿主,有瓜。】
顾不上整理仪容,宁绥披上衣服往外冲:【什么瓜?】
【郑思远深夜散心,撞破了太仆寺卿的小妾同一名和尚亲热,不巧的是,太仆寺卿的夫人来抓奸,将三人抓了个正着。】
【郑思远被当成奸夫了?】宁绥挑眉。
【昂,】系统啧啧称奇,【那和尚也是个奇人,几句话说得太仆寺卿对郑思远是唯一奸夫这件事深信不疑。】
【这可真是冤枉我们郑大人了,】宁绥乐得不行,【谁都有可能,就郑思远不可能啊。】
偏偏郑思远还不好为自己证明。
他总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自己的作案工具起不来吧。
多丢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