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看能不能打探出贼人的背景。”
吴敬告辞。
叶濯灵心事重重地走了几步,听到背后传来呼唤,却是吴敬又折回来,脸上流露出一种长辈特有的忧虑:
“您还是不要告诉王爷为好。
王爷可与您提过那屠户?”
?
“提过。”
“他可说了那屠户为人如何?”
叶濯灵道:“夫君说他常打骂曹夫人,以致于曹夫人天天想着上吊……”
?
“正是如此,那人是我们城里一个有名的泼皮,做过的恶事有一箩筐。
王爷秉性正直,若是您跟他说了,他这辈子心里都有一道坎。”
叶濯灵想了想,还真是!
谁会希望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对母亲拳打脚踢的恶棍呢?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也当什么都没看见。”
她踏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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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汤圆回到房中,叶濯灵擦了狗脚、刷了狗牙、送狗进了隔间的笼子,然后把那张重要的信放进贴身的搭包。
洗漱后,她瘫在大床上,双手枕着后脑勺思考,不料今天又是下海又是拉肚子,精力所剩无几,她一闭眼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朦胧中有个热乎乎的东西覆住她的手,她不情不愿地把手抽开,那个东西又盖住她,反复了几次。
她不耐烦地翻身,感到头皮上传来一阵美妙的酥麻,轻轻哼了声,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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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沧给她梳了一会儿毛,看她噙着微笑睡得沉了,吹了床头的灯。
星光穿透海月做的明瓦,清浅地铺在枕边,他不知不觉看了她很久,也带着笑意躺在她身侧,手臂环住她的腰,嗅着她散发出的馨香,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不要摸我肚子……”
叶濯灵忽地梦呓出声,“啪”
地打在他手背上。
这一下打得重,陆沧睁开眼——他的手不是放在她腰上吗?
?
“谁摸你了。”
他把硌到她肚子的枕头挪开,听到“嘶”
的一声,胳膊上又“啪”
地挨了一巴掌。
“你压我头发!
疼!”
叶濯灵醒了,烦躁地捶了他几下,雾濛濛的眸子里都是怨愤。
“好好好,不压了,以后都不压了。”
陆沧把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握起来,全拨到上面去,“夫人,汤圆的食宿钱免不了,我尽力了。”
?
“那就算了。”